不是往深处去,而是极其精准地向上重重一顶,狠狠碾在刚才被许简 刻意标记过的那处软肉上。
紧接着,她虎口微微弯起,外侧的拇指再次压回了那肉珠的顶端,开启了漫长 且极具规律的致命震颤。
两处最极端的敏感被她同时这般对待,林朝歌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苦等了这么久的痛快,竟被这人 用在这般极度羞耻的境地里。
这哪里是甘霖,这是台风。
她知道许简坏,但没想到能坏到这个地步。她恨。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。快感如狂风骤雨,却逼得她连一声呜咽都不敢露。
山洪终究还是决堤了。
一阵剧烈的痉挛中,她崩溃地迎来了那场迟来的风暴。
林朝歌第一次喷出了这种高强度的水柱,一连几股,直接洇湿了许简那件藏蓝色的中衣。
许简的右手一直埋在她深处,还在等待着她体内痉挛后的平复,内里的软肉一下一下的绞着她的长指,吃咬的很紧。
她的左手极其轻柔的在林朝歌下腹揉着,似是在帮助她慢慢平静,这是余韵时,来自对方绝对的温柔。
许简没有因为接电话,就忽略她的感受,反而神情十分认真的在注意她的所有。
她知道林朝歌会因为这通电话,遗憾刚才那通没来得及完成的高潮,许简哪里忍心让她有所遗憾,她在用她的方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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