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滚烫柔软的唇舌 裹住那处敏感至极的软肉时,林朝歌的世界,在这一瞬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。
所有的挣扎与羞耻都消失了。
听不见粗重的喘息,听不见自己剧烈如鼓的心跳,甚至连空气中细微的尘埃 都仿佛悬停在了半空,万千知觉被瞬间抽空,随后又全数收束,不可抗拒地汇聚向了双腿间 那唯一的一点。
林朝歌深深地仰起脖颈,紧闭着双眼,那张原本因极度渴望而隐忍的脸,此刻竟透出一种恍惚又极致的平静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干涸开裂到了极点的荒漠,终于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甘霖;又像是跋涉在冰天雪地 快要冻僵的旅人,被毫无防备地沉入了一池滚烫的温泉。
四肢百骸每一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,都在这极具侵略性 却又极致温柔的吞咽里,彻底软化,寸寸舒展。
在这一片白茫茫的 只剩下极致爽意的脑海里,林朝歌迷离地喘息着,心底只剩下一个最纯粹 也最震撼的念头……
许简怎么……这么会舔。
柔软的舌面刮蹭着层层叠叠的内壁,在紧致湿软的幽深处肆意的勾弄、贪恋的绞缠。
每一次深入,每一次退出,都在这无限放大的寂静里,带出充满情欲又极其黏稠的水声。
林朝歌的灵魂仿佛飘在了半空,身体只能随着那不疾不徐的吞咽和舔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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