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自己真说出自己想要和对方在一起之后,许简会用那种最理智的眼神看着她,对她说‘这样不对,我不会选你。’那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窒息。
可是,如果许简也在乎她,真的像她这般深刻地惦念着自己,那她又怎么会转身去答应别人的订婚呢?
这个念头,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锥,毫无防备地再次扎进她心口。
没有怨恨,她连恨许简的力气都生不出来,她只有无尽的破碎和自我怀疑。
她甚至怀疑过,是不是自己被许简要的那天表现得不够好,是不是自己根本不足以为许简遮风挡雨,所以她才需要小舅舅那样强大的避风港。
可如果她对小舅舅是真的,她为什么又像现在这样对自己。
灼热的呼吸,已经毫无阻碍地扑洒在最核心的边缘,像是随时都会将她彻底吞没,逼得她连绝望都带着颤抖的快意。
怎么办……
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,拼都拼不起,她知道今天一旦真的做了,自己一定会固执地用双手,捧着那些鲜血淋漓的碎片,再次小心翼翼又无比虔诚地把它们奉到许简面前。
就算是飞蛾扑火又怎样?至少在燃烧的这一刻,火光是死死抱紧它的。
至少在这一刻,这具诚实到发抖的身体,这股疯狂的情潮,是想要将她完完全全、毫无保留地交付给那个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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