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压根没听见那句关于医院的追问。她知道自己烧着,也知道这具身体撑不了太久,所以她此刻就是要她,立刻,马上,趁自己还有力气。
她怕一停下来,这场气氛就散了,她更怕一停下来,自己就真的会倒下,被送进医院,被晾在惨白的墙和床单之间,再也碰不到这具温热的、鲜活的、此刻只属于她的身体。
她也怕自己一清醒,两个人就又退回那层不上不下的距离里,她比谁都清楚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,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,远得连一句名分都不敢开口。
只有这一刻,趁她烧得晕乎,趁她们还这样毫无遮拦地贴着,她才敢把自己全须全尾地交付进去。
所以她等不了。指尖落下的同时,她已经急不可耐地动了,指腹顺着腿根一路碾过去,急切里带着一点近乎贪婪的慌。
许简……你等等……所以,要我比你的命都重要是么?……许简……
林朝歌被她气笑了,但她笑不出来,许简的话让林朝歌心口猛地一疼。
那句责备堵在喉咙里,被这一句直白到近乎偏执的索求全部噎了回去。
她看着许简潮红的脸,看着那双分明在烧、却依旧固执努力干活的许简,鼻尖泛起压不住的酸——又心疼,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她想嗔她,想把她按回床上灌退烧药,想拨急救电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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