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圈亮汪汪的黏液在她眼里变了性质,不是体液,不是分泌物,不是什么需要标记和归类的临床指征,是战利品。
是她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,一点一点从这个不可一世的小鬼身体里引出来的东西,是林朝歌咬碎了多少人的自尊之后,终于有人让她主动交出来的东西。
她喜欢盯着林朝歌下面的那个小口看,形状很好看,颜色很好看,连里面随着慢慢翕动,一点一点往外推的透明黏液都很好看,口罩下面,许简的嘴角泛起了微微的弯。
很轻,很浅,只是唇角往上牵了不到一点点的弧度,口罩遮得严严实实,谁都看不见,正因为看不见,她才敢弯。
这是她自己留给自己的一个瞬间,不需要被观察,不需要被记录,她只是在这一秒钟里,允许自己赢。
许简的拇指停止了撵动那可怜的还在颤动的阴蒂头,而是顺势往下,沿着阴蒂体、小阴唇系带一路往下滑,速度比之前所有动作都快,一气呵成,没有任何停顿,经过前庭,最后停在穴口外缘。
然后中指,便是直接覆上了那个渗着体液的小孔,微微用力,指尖就顶在那小孔中心,上下摆动着蹭了蹭,随后往下压了几毫米。
真的只是几毫米,却足矣让林朝歌的腹部,瞬时出现一次起伏,髋骨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些许,臀肌也被收紧,不小心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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