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对视持续了大约三秒钟,三秒钟里谁都没有说话,连呼吸都听不到。
林朝歌的第四颗扣子还在,裤腰半开半合,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髋骨上。
她似乎故意很慢,似乎是故意在等着林朝歌自己喊停,但林朝歌只是轻轻抿紧唇瓣,没有开口。
空气里那股木质香和手套上淡淡的乳胶味混在一起,变成了一种让人鼻腔发紧的复合味。
雨还在下,打在窗玻璃上,细碎绵长,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弹着一首只有几个音符的曲子。
然后那个人又垂下了眼睑。
像是刚才那个对视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她的睫毛重新落下来,目光重新回到第四颗扣子。
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树脂扣,拇指和食指同时施力,扣子在扣眼里开始滑动,一寸一寸的,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,被往外推。
林朝歌盯着她的手指,盯着第四颗扣子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扣眼里挣脱出来。
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浅了一点,胸腔不再大幅度地起伏,而是变得短促而克制,像是害怕呼吸的动作会加速那根手指的进程。
她的后脑勺已经完全陷进了靠枕里,脖子微微仰着,露出的咽喉线条绷得很紧,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。
扣子滑出扣眼的最后一毫米。
第四颗,开了,裤子就这么被她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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