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客厅那张布沙发上,双腿并拢,赤裸着的脚趾无意识地在地毯上摩挲。
窗外的阳光已经昏黄,斜斜地从半拉着的透光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光影。
空气里有纸箱的干涩气息,混着她早上刚喷过的淡淡香水味——那是一款主打白开水味的甜香,像淡淡皂香味,似洗澡后的体香,在日本颇受欢迎。
她特意选的,因为上次在电梯里,陈浩擦身而过时,身上就残留着类似的、干净的皂香气息。
林晓盯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喝到见底的冰水,指尖还残留着杯壁的凉意。
她其实不渴。
她只是需要点什么,让自己的手有事做,抒发下心底那股越烧越旺的悸动。
隔壁的门又响了一下。
是陈浩回来了。
脚步声沉稳,像往常一样先在玄关停顿几秒,大概是在换鞋,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声,再然后是门关上的闷响。
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栋老公寓的隔音本来就差,更何况她这两个月来,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一道薄薄的墙板上。
陈浩。
三十出头,听对门的阿姨说是个搬运工。
身高大概一八五,肩膀宽,手臂粗,皮肤被太阳晒成健康的小麦色。
她第一次见他,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周六下午。
他刚搬进来,正扛着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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