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下文学院的楼梯时,包包的背带轻轻勒进肩头,刚拿到的补充资料与书本叠在一起,重量比上周更明显一些。
她没有立刻离开学院,而是在一楼大厅的长椅上又坐了下来。
大厅里午后的光线透过高窗洒落,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。
几个学生从她身旁经过,谈笑声远近不一,她却几乎听不清楚。
她把书包放在膝盖上,双手覆在上面,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布料的纹理。
刚才办公室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还清晰得过分——沈教授接过大纲时手指的动作、他阅读时眉心微皱的弧度、他站起身走向窗边时毛衣下摆轻轻晃动的样子,以及他最后说【随时可以提前来】时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那几秒。
那些秒数被她在心里反复拉长,像是把一段短短的录音放慢播放,每一个音节都变得沉重而清晰。
她想起他提到她眼下的青影。
那句话并不带有任何多余的情感色彩,却像一根极细的线,轻轻绕过她的呼吸。
被看见、被记住、被提醒着照顾身体。
林晚的手指在包包表面慢慢收紧,又松开。
她感觉自己的耳根又开始发热,热意沿着颈侧往下蔓延,停在锁骨附近,像是某种还未完全成形的期待。
她终于站起身,走出文学院。
校园里的风比早上更凉一些,叶片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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