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大雨停了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洒在客厅的灰色皮沙发上。
空气里,昨晚浓烈的石楠花香和腥臭味还没散去。
地上满是撕裂的蓝色校服碎片。
白筿如缓缓睁开眼。
全身酸痛。
尤其是大腿根部,那一处被生生破开的小穴,正火辣辣地抽痛。
但她心里没有后悔,只有阴谋得逞的甜蜜。
大叔的单身公寓很安静。
厨房里传来煎蛋的“滋滋”油响。
还有浓郁的咖啡香。
白筿如动了动身体。
她身上只套着乔右升一件宽大的灰色背心。
领口很大。
随着她的动作,一侧肩带滑落。
露出昨晚被大叔发狠捏弄出的殷红指印。
没有内裤。
少女白嫩的大腿内侧,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血迹与昨晚大叔射进去的白浊。
她赤着脚,慢吞吞地走进厨房。
乔右升正背对着她。
三十八岁的熟男,光着结实的小麦色上身。
后背肌肉线条紧绷,充满力量。
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。
“叔叔……”
白筿如从后面贴了上去。
两只白嫩的手臂,死死环住大叔粗壮的腰。
小脸贴在他滚烫、布满薄汗的背肌上。
乔右升身躯一僵。
他放下平底锅,关掉瓦斯。
转过身,一把将白筿如拦腰抱起,直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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