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禾像是头疼一样捂住了自己的脑袋,她本是阿立最早的青梅竹马,但阿立似乎想不起来还有这一号人了。
这是他们上四年级前的故事,闵禾的父母和舒海立的父亲是同校好友,两家人经常来往。
当舒海立父亲带海立来闵禾家玩的时候,闵禾总会高兴地手舞足蹈,跟着海立到处闲逛。
但这日子仅持续了几年,就由海立父亲的意外身亡而结束了。
葬礼,闵禾看着哭成泪人的海立,内心别提多难受了。当她想要去拥抱海立的时候,就被自己的母亲拉扯着去了国外生活。
这也是她对同性过敏的开端。
“闵禾,你高中三年有什么打算吗?”
这也是我想问的,闵禾看起来对学习很苦恼,但他英语似乎说得挺溜的。
“我想考个自由泳的国家二级运动员证……这样我也有机会单招上本科了。”
“喔,这个不错,闵禾游泳很厉害吗?”
闵禾笑了,挺起自己的胸膛一副骄傲的样子。
“只要我肯努力,一级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嚯,闵禾这么厉害的啊。”
闵禾笑眯眯的样子总感觉像某个故人,此刻闵禾若是有尾巴,那可得摇上天了。
接着闵禾告诉了我月底有市青少年游泳比赛,他必须在那达到二级以上的水准才能拿证,而我也毫不吝啬地为闵禾打起气来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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