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力冲入老城区,赵春生将油门踩到底,想要借着对老城区地形的娴熟甩掉这个尾巴。
但破polo在夜枭的操控下,宛如夜幕中的鬼魅一般,不管前车如何左拐右绕,都始终紧紧地咬在尾巴后面。
夜枭单手稳住方向盘,另一只手拿起那罐红牛,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。
甜腻的味道让他挑了挑眉,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,一仰脖将剩下的半罐一饮而尽。
随即,他举起了那支sig p210。
“咻——”枪管中的亚音速弹精准的命中,出膛时也没激起多大声响。
精准的警告射击,金杯车左后轮胎爆裂!
失控,扭 动,绝望的赵春生猛打方向盘撞向墙壁!
夜枭眼神冰冷,恨不得将polo的油门踩进发动机舱,用这辆二 手破车完成了一次绝不可能完成的、精准而暴 力的强 制别停!
“吱嘎——轰!!!”
金属的哀鸣响彻夜空。
polo冒着青烟,夜枭直接用车硬挤了上去,靠着金杯和墙面剧烈的摩擦将它憋死,彻底熄火。
夜枭推开有些变形的车门,持枪下车,他黑色的风衣上沾了点灰尘,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看了一眼那罐空了的红牛罐子,又看了一眼瘫 软的金杯车,没有多的废话,走上去一把撕下了车门。
那金属的车门竟是在男子的怪力之下宛如纸糊的一般,被他拎在手中的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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