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膝下的白链猛地回收。
她被拖出半丈,姜惟也借机把刀尖压进皮肉。
江离够不到他,索性将青霜刺进自己的脚边凹槽,以剑身卡住链环。
白链磨过剑锋,发出刺耳长鸣,她腕骨却因此多出一点余地。
姜惟看见她要做什么。
“别过来。”
他这句话不短,也不狠。
正因为没有叫姐姐,江离才知道刀下那一点是真的。
她拔出发间仅剩的一根簪,刺入自己腕侧。
不是自伤,簪尖穿过白链内圈,把脉搏与链扣钉在一起。
阵法感到祭品生机将断,果然松开一瞬。
江离借这一瞬扑到祭坛中央。
姜惟曲膝挡她。
她右肩撞上他膝骨,眼前黑了一下,还抬手扣住骨刀。
他怕真把她撞下祭坛,膝上力道先松,下一刻就被她扯得一同跪进血水。
两人隔着刀厮打。
他不敢用魔息,魔骨一动会先撕她的伤。
她也不用青霜,剑如果落错,白链会把伤还给他。
到最后只剩最原始的力气——咬、撞、用身体压住对方,把每一处旧伤重新撕开。
姜惟右手握刀,左臂圈住她腰,试图把人整个掀下去。
江离索性抬腿缠住他,脚踝配铃撞上他腰侧,只透出半声被银线压住的闷响。
他动作却因此停了半拍。
两个人身上都没有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