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尖只需向右一点,就能把死门彻底封住。
她却沿着姜惟踩坏的边缘慢慢抹过去,把那一点重新补齐。
做完以后,她才抬眼。
姜惟唇角有一点不甚明显的笑,像讥讽,又像终于满意。
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修,也没有替她遮。
阵外数千双眼睛只看见江离校准阵纹,只有他们知道那一脚与这一抹之间交换过什么。
他越过祭品该站的位置,还停在江离面前。
一路的血全拖到江离鞋前。
姜惟越过青霜剑尖,近到她能闻见他衣襟里的雪与伏魔钉烧焦的气味。
他先碰她颈侧,指腹沿第二夜那道已经消失的黑痕缓慢滑下。
再握住她左腕,拇指恰好压在谢无尘曾握过的地方。
江离眼睫动了一下。
只有这一下。
姜惟的视线从她眼睫落到左腕,正停在谢无尘握过的位置。
他手指猛地收紧,婚誓锁被压进腕骨。
“我在山外替你关了三夜的门。”姜惟看着她,“谢无尘的手倒比我的命进去得容易。”
不是一句问话,也不等她辩解。
他扣住她后颈,俯身吻了下来。
第一下带着惩罚,牙齿撞破她唇内还没有愈合的伤。
第二下更深,却在她没有反应时猛地停住。
姜惟贴着她的呼吸,手掌还压在她颈后,像偏要等那张平静面孔自己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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