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轮灵核刚凝成不久,每调一次护山阵,就从姜惟心口多借一分月魄。
子时一到,他忽然收回力量,反噬从腕骨一路烧到肩侧。
江离扶住案角,还没站稳。
一只手从后托住腰。
姜惟把她抱上残存的宗主席,自己站在两膝之间。
玄衣领口没有系,月魄隔着薄薄血肉发出冷光,周围旧伤始终不愈。
这个位置逼得江离必须仰头。
姜惟显然喜欢这一点,手臂横在她腰后,不许她像平日那样越过自己去看阵图。
渡来的月魄只够止住一半疼,余下那一半使她呼吸变重,也使每一次胸口相贴都更清楚。
他盯着她因忍痛而微红的眼尾,拇指在腰侧缓慢收紧。
那不是疗伤所需。
江离抬手去推,指尖落上月魄时又被他握住,按在最亮的地方。
银光透过两人交叠的手掌,把玄衣与绛红宗服同时照亮。
姜惟站在她两膝之间,近得她每一次呼吸都会擦过他敞开的领口。
这个姿势本该使他占尽上风,他却偏要她的手按着心口,像一头已经咬住猎物的兽,还是不放心对方是否真的摸到自己。
江离看见他眼里的欲。
不只是想吻。
是想把她从明日的大典、宗主席与所有等她发令的人面前拖走,想让那双眼因疼、因喘息、因任何不体面的理由,只能停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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