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青云的路被截断在泣鹤峡。
峡谷两侧本有三座吊桥,灭宗后还由旧部把守。
江离持盟主令而来,守桥修士已经打开第一道关隘,却在看见姜惟与亲随鬼骑后重新升起剑阵。
领头者沈衡曾是江离母亲旧部。
他隔着深峡向她行了一礼,目光越过她落到亲随鬼骑。
沈衡将剑锋压得更平:“江宗主生前最后一道山令,魔族不得入青云。纵使人已亡故,守门者也不能让它死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父亲已经死了。”江离望着他剑上的旧鹤纹,“沈叔如果只认遗命,就不该向还活着的新宗主行礼。”
沈衡沉默许久,最终还没有移剑:“少宗主可以过,魔尊不能。”
江离回头看姜惟。
自栖鹤台起,他就冷得反常。
既没有发怒,也没有像从前一样贴着她腕内月印逼问。
他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鬼马上,任风把长发吹向身后,仿佛她要进的是一座与他毫无关系的山。
“你带鬼骑留在峡外。”江离说,“入夜后,我会从阵内放下北桥。”
姜惟看她:“这是命令?”
“是谋局。”
“那就自己去。”
他掉转马头。
亲随鬼骑随之退开,黑雾像潮水从峡口撤去。
沈衡显然没有料到魔尊如此轻易就走,还是不敢松阵。
江离独自过桥时,腕内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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