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落在雪原上,竟比刚才两百余人的惨叫更静。
姜惟扣在她后颈的手先是一僵,随后五指收紧。
江离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压住脉搏,一下,又一下,像要确认她是否真的活着说了这四个字。
她原本只需要说青云不归仙盟,或者魔域暂与她结盟。
可活口即将逃走时,唇齿先于盘算给了姜惟一个归处。
三界明日会把它写成魔尊掳嫂、亡宗少主失德。
没有人知道,真正先失手的是她。
她握令的手更紧,像能把那句已经放出去的话重新压回掌纹。
“姐姐刚才的话,”他说,“说给仙盟听,还是说给我?”
江离擦净令牌上的血:“谁听见,就算谁的。”
“那我听得不够清。”
姜惟扣住她后颈吻下来。
没有月魄逼迫,也不是一场换命。
他先压住她刚才说出“归我”的唇,像怕那两个字被风吹给旁人。
随即才真正失控。
血腥、冷雪与两个人还没有平复的喘息混在一起,他咬得很重,另一只手隔着嫁衣扣紧她腰,把那道为谢氏收窄的衣褶一点点揉乱。
江离后背抵住冰冷崖石,身体却被他的胸膛烫得发麻。
她原想等他松懈再夺刀,手抬起来,五指先抓住了玄衣肩口。
姜惟察觉那一下回应,吻反而停了一瞬。
那一瞬里他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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