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堂里黑火猛地窜起,又在烧到红绸以前被他强行压下。
刀还没有出鞘,握着江离的手却一点点松开。
谢无尘的掌心只是隔着嫁衣落在肩上,端正、克制,没有半分暧昧。
姜惟却盯得像那只手已经把她从里到外占过一遍。
黑火先沿谢无尘袖口窜起,又在江离侧脸被火映亮的一瞬强行灭掉。
姜惟盯着那只手,握刀的指节一根根泛白,胸前的剑也被他向前抵深一点。
“今日三拜以后,”他看着她,“我不会再来山门问姐姐愿不愿意。下次见你,我烧的是盖头,还是谢氏灵堂,全看我高兴。”
他说完没有马上退。
染血拇指擦过她唇角,把喜娘点上的一点朱红整个抹掉。
那动作轻得近乎亲昵,眼神却冷得骇人。
姜惟盯着指腹那点红,像曾真想在满堂刀剑前吻下来,把她所有端正都毁给别人看。
最后他只是把那点颜色按进自己左胸的血里。
“这张脸留着。”他声音很低,“姐姐今日越平静,我日后越有东西可撕。”
江离抬眼:“你杀进来,只为问这一句?”
姜惟没有回答。
他把她的手从剑柄上一根根掰开,自己握住剑身,向后退了一步。
剑拔出身体。
鲜血猛地涌出来。
他身体晃了一下,很快站稳。
直到转身,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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