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每回叫得好听,手里总要顺走一样东西。”他看着她,“从前是我手里的剑,后来是命。如今只拿一枚门令,倒算客气。”
江离将紊乱呼吸压平:“既然知道,方才为什么不推开?”
“我想听。”
姜惟答得太快,像一句藏了十年的实话自己撞出口。他神色随即冷下来,不肯再多给半个字。
江离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。
这句太直,反而叫她没有地方落刀。
若他说想试她、想羞辱她,她都能依价还价;他说只是想听,便把城下七百条命、腰间阵令与那个吻都压回最简单也最难偿还的一件事——他想听她叫一次从前的名字。
她没有再叫。
姜惟眼里的冷意便一寸寸结回去,最后全落在阵令上。
江离也没有乘胜追问。她看向他手中令牌:“你把它露在我面前,本就打算让我碰。说吧,你要它做什么。”
姜惟以指甲划开掌心,心血涂满玄铁纹路。令牌在血中烧得通红,他握住江离左腕,将那枚阵枢按进尚未愈合的月印。
焦热钻入皮肉。
江离手臂猛地绷紧,却没有出声。
远处月牙外门随令而动,数丈高的门齿轰然松开半寸;与此同时,姜惟心口月魄重重一震,血从缝线边缘渗出来。
他没有收回心血。
“你送他们来,我给他们开门。”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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