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惟趴在床上发烧,夜里迷迷糊糊醒来,看见江离坐在灯下。
她已经换去少宗主礼服,只穿一件月白长裙,正翻看他带来的那块玉佩。灯火落在她侧脸上,冷意淡了些,美得不像真的。
姜惟盯着她看了很久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他嗤了一声,把榻边药瓶往更远处推:“还活着,少宗主可以回去交差了。”
江离把药瓶拿回来。
姜惟右手分明握得住刀,却偏说够不到背,仰脸看她时还带着高热烧出的凶意。
她看穿了,没有拆穿,只剪开他背上被血粘住的衣裳,把药粉一点点撒在伤口上。
药很烈。
姜惟痛得浑身发抖,硬是没出声。江离替他包扎完,发现他右手始终紧握着那把伤人的短刀。
“你这样靠近,不怕我以后杀你?”他问。
江离把最后一圈绷带勒紧:“等你打得过再说。”
她起身要走,姜惟从后面抓住她手腕。
江离回过头。
“他们都说你是我姐姐。”他攥着她腕骨,拇指正压在脉上,“姐姐会护我?”
“不会。”她回答得很干脆。
姜惟眼里的光灭了一点。
江离却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青铜令,放在他枕边:“从明日开始,卯时到问剑台。我教你用剑。想不再被人欺负,就自己变强。”
姜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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