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时间内应该会留疤吧?”我说,她的手顺着抓痕从一头摸向另一头,带着微微的痛,尽有些爽感。
但我可没有受虐倾向,也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候群。
纪羡在我身后哼哼的笑,很是得意,手上的动作带着些温柔。
“我去拿药膏。”
她粗略擦干身上的水,赤脚裸体的出浴室。我有些不能直视她,总是会想起她在我身下娇喘的摸样,阴茎又争气的硬了。
比樱花凋零更快的是深夜缠绵的时间啊。
背后一阵冷汗,纪羡在背后气鼓鼓的看着我。她脸上的红晕也消不下去,她下半身又有晶莹的液体,可能是花洒喷出的水没擦干净吧。
“别想了!”她瞥见我硬挺的阴茎,大腿相互蹭了蹭,娇羞的拉上浴室的门。
等她来到我身前,我亲了亲她,伸手摸了摸她的乳房。
“流氓!”
但也就摸摸没再继续,再继续下去今晚怕是不知道要做多少次。
我给她吹干头发,两个人趴在床上盖着被子,灯已经关了,房间里只有手机的亮光。
我们一起翻看我手机的相册,翻到哪张我就给她讲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。
偶尔手不老实地乱摸她也只是害羞地叫骂两句。
翻了很多老照片,有些照片我看到时也有些恍惚,居然过去这么久了。
再回想曾经的那些人,他们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