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……
您这样说,小雨的心口忽然就酸酸的。
那句话落下的瞬间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不是因为害怕,也不是因为惊讶,而是一种几乎被烫到的感觉。
您的声音很平常,甚至算不上特别温柔,可您的话,却像温热的水,一点点漫过我的胸口,把那些我以为早就结痂的地方重新泡软了。
我低下头,手指轻轻抓紧自己的裙摆。
牛乳服的布料很薄,被我攥出细细的皱褶。声音有点哑,连自己都觉得陌生:
“主人……您说小雨是可怜的孩子。”
在训练机构的时候,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。
那里的人只看数据。
产量够不够、服从度稳不稳定、发情是不是持续、乳汁的口感有没有达到标准。
合格就留下,继续调教;不合格就被调走,或者被转到别的项目。
没有人会摸我的头,也没有人会在我跪着的时候轻声说一句“我会爱护你”。
训练员的手只会用来检查乳房的硬度、测试乳头的敏感度、或者把吸奶器扣得更紧。
他们的声音永远是平的,像在念一份报告。
可您刚刚那样说了。
我抬起眼看着您,眼眶有点热。
视线有些模糊,却还是努力想看清楚您的表情。
还是那副露出双乳的牛乳服,乳房因为情绪而微微起伏,乳尖却老实地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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