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份柔软的压力变化着形状,像一个不断重复的、温柔的海浪。
她终于退开一点,银丝在她与他之间牵连了一瞬才断裂。她的唇比刚才更红润了,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“指挥官大人……”她的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可以……帮我把衣服解开吗?”
这不是从前那种命令式的乞求,而是纯粹的、带着羞怯的询问。
指挥官的手指移向她舰装的第一个搭扣。
那是金属质的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的指腹触上卡扣时,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与大凤体温的炙热形成的鲜明对比。
咔哒一声轻响,扣子松开了。
然后是第二颗,第三颗。
大凤的舰装在他手中一层一层地剥落,像一朵花缓缓打开自己的花瓣。
外套滑落在她脚边时发出一声轻响。
衬裙的系带被解开时,丝质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的瞬间,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,像海鸟的翅膀划过夜风。
终于,她只剩下一套纯白的内衣站在他面前。
那内衣并非她从前穿的那种强调曲线的决胜款式,而是更简洁、更素净的样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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