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每一次轻微转头、每一次细微调整角度,都传达着从未有过的安心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个人才缓缓分开。
额抵着额,彼此呼吸交融而略显急促。
大凤的脸已经红透了,不仅是脸颊和耳根,连脖颈下方锁骨凹陷的那一小片肌肤都泛起了淡粉色。
她微微张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,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指挥官。
然后,她轻轻笑了一声。
不是苦涩的笑,不是自嘲的笑,也不是那种病态的、飘渺的、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笑。
是极其普通的、带着点不好意思的、少女味十足的笑。
“指挥官大人……您有点,胡茬。”
她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。
那里确实冒出了细密的胡茬,是整夜没有打理留下的痕迹。
有点扎手,但正是这种微小的不完美,让触感变得格外真实。
“扎到您自己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倒是,扎到你了。抱歉。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
大凤摇了摇头,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脸颊边,就那样轻轻贴着。
“这也是指挥官大人真实的一部分。”
晨光越来越亮。
窗台上那盆多肉植物的影子在书桌上拖出短短的剪影。
远处传来了驱逐舰们早起训练的清脆口号声和海浪拍打防波堤的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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