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隐隐地意识到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和那个古老的神话有某种相似之处——她正在创造一片天地,正在订立一种秩序,正在试图让某样不够完美的存在变得完美。
只不过这一次,绕行的不是御柱。
是她的执念。
他们在一处像是沙洲又像是岛礁的地方停下了脚步。
水面在这里变得极浅,只没过脚踝。
脚下是细密的银色沙粒,每一颗都泛着微弱的荧光。
大凤转过身,仰起脸。
“指挥官大人。”她轻声呼唤。
在这个距离上,她能看清“指挥官”的每一根睫毛,能看到他瞳孔中倒映的自己的身影——白无垢,新娘妆,还有那双因泪水和期待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。
她抬起双手,指尖触碰到他的领口。
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次。
在办公室里帮他整理衣领,在出航前为他系好制服的纽扣。
那些时候她的手都很稳,稳得像一台精确运转的机械。
但现在她的手在轻轻颤抖,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这份触摸具有了完全不同的意义。
指尖感受着织物下的体温,指腹触碰着心跳传来的微弱震动。
大凤的呼吸频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,她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气息,带着几乎不可分辨的颤音。
“指挥官大人……”她又唤了一声,声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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