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温过的清酒滑过喉咙,像晒了一天的被褥包裹住身体。
然后她听见了水声。
从远处传来,沉稳而有节奏。
大凤抬起头。
水面的另一端,一个身影正在向她走来。
每一步都踏在水面上,每一步都漾开一圈细密的涟漪。
逆光看不清面容,但那身形、那姿态、那走路的步幅——大凤不需要看清也知道那是谁。
她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反应过来,双腿擅自迈出,白袜踩在水面上竟没有沉下去的实感,只是凉凉的,像初秋的雨。
距离在缩短。
十步。
五步。
三步。
大凤停下了脚步。
“指挥官”站在她面前,穿着她记忆中那套笔挺的制服,领口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,肩章上的金芒在水光的映照下微微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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