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注意到她。
大凤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。
那种疼痛不是突然刺入的尖刀,而是一点一点收紧的绞索——先是闷,然后是钝重的压迫,最后是从心脏最深处涌上来的、酸涩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东西。
“唔……❤️”
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、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呻吟。
那不是快感的呻吟。而是心脏被攥紧时,身体本能的泄压。就像锅炉压力过大时,必须打开某个阀门释放蒸汽,否则——
否则她会在沉默中爆炸。
大凤的眼眶开始发热,视野模糊了一瞬。她用力眨了眨眼,将那层水雾驱散,重新聚焦在指挥官身上。
他回到了办公桌后。
他又拿起了笔。
他继续看文件了。
仿佛刚才那两个驱逐舰的到访只是工作间隙的小小调剂,过后便不会在心中留下任何痕迹。
但大凤知道他会的。
他记得每个驱逐舰的名字,记得她们的喜好,记得谁害怕打雷,记得谁挑食不吃青椒——
那她呢?
他记得她什么?
记得她是“可靠的装甲航母大凤”?记得她在演习中的命中率、舰载机回收速度、阵位选择偏好?
那些冷冰冰的数据,就是指挥官眼中的“大凤”的全部吗?
大凤的瞳孔深处,有什么扭曲的东西在黑暗中静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