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绝望感,缓慢地、无声地弥漫开来,渗透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渗透进她们每一个人的皮肤,血液,骨髓。
她们互相看着对方——11号脸上的污迹和眼中的迷茫,扳机赤裸身体上的红痕和冰冷眼神下的裂痕,席德哭花了的脸和无法停止的颤抖,奥菲丝强撑的愤怒和眼底深处的恐慌与伤痛。
她们是战友,是同伴。
曾经在枪林弹雨和以太乱流中背靠背作战,信任彼此能将生命托付。
现在,她们成了共犯,也成了共谋,更成了被世界遗弃后,仅存的、能互相确认对方还“存在”的坐标。
奥菲丝突然走到酒柜边,拿起一瓶看起来最烈的酒,直接用牙咬开了瓶塞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,她咳嗽了几声,翠绿色的眼睛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,但似乎也冲淡了一些那冰封的绝望。
“所以……我们现在算什么?死人?囚徒?还是……性奴?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,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没人能回答她。
11号缓缓走到浴室门口,推开虚掩的门。
里面很大,有豪华的按摩浴缸和独立的淋浴间。
热水氤氲的雾气正缓缓升腾。
她回头,看向其他三人,声音疲惫而沙哑:“先……洗干净吧。”
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、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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