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出租屋之前,主人和洪叔取得联系,洪叔估计是在叹气,主人把电话给我,我说就当是做客,随便聊聊,洪叔也就默许了。
到了那里,燕洁一个人在家,家里让她收拾的干净利索,笼子上苫盖了天蓝色的塑料布,上面摆了一个精致的花瓶,她像是刚洗了澡,头发散落着,电脑依旧闪烁着网游。
和她聊了不少,显然燕洁和我一样没有什么人可以倾诉,有人愿意倾听自然是倾泻般诉说。一会陪她哭一会陪她笑。
这孩子文化程度不是很高,认死理,思维方式较为极端。
本来想着促和,她到劝我留个心眼对待圈养。
燕洁是个很善良的人,重感情,作为奴来说也算上品。
她现在也是骑虎难下,她曾经多次和洪叔回自己老家,家里人也一直认为她们即将的婚姻算是美满。
洪叔给他家里几个亲戚还找了工作,燕洁老娘还为彩礼钱耿耿于怀,可最后的最后是洪叔没有离婚。
洪叔给不了她婚姻还继续和她维持着另类的sm关系,她没办法了只能选择分开,想洪叔离不开她的。
她说她耗不起青春,不愿意把赌注继续压在洪叔这里,不如和主人去外地可以享受sm也可以躲避家人的蔑视。
谈到这里,碧旗也理解燕洁的想法,指望洪叔这个系铃人帮助燕洁走出来似乎不太可能,主人也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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