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渐渐冷了,在家里裸体自由行动已经不太可能,主人说今后穿上点衣服吧,免得感冒了还得他花钱治。
主人要求今后被窝需要碧旗来给暖热,像我这样寒性体制的人恐怕是越睡越冷。
我找出一件绣有小熊图案的宽松的睡衣展在胸前给主人看,他摇摇头说即使穿衣服裆部也是需裸露的,这样主人使用起来方便一些。
于是紧身打底裤剪开裆部成户内着装的唯一选择。
随着圈养时间的推移求虐心理更重了,翻看了些心理书籍,没有标准答案,我觉得还算正常吧。
这种心情像是由阴道钻进身体漫布开来,无法抗拒。
就像钻进苹果里的虫子,从里往外变质,主人便成了毒品,没他生不如死。
中午洪叔来家里,主人让碧旗炒了两个菜,洪叔显然是比较担心燕洁的事情,专门来和主人商量的。
至于商量什么主人不让听,但我也能猜出几分。
最近越来越觉得生活像是一出出戏剧,自从圈养之后,看清了很多人内心狡黠的心态,所以再也不敢怀着不屑的心态去看待任何一个人。
在主人身边发生的事情,经常能让我体会到人生的阅历是这样明显的影响着我们对sm意义的解读。
洪叔走后,主人说要把燕洁带到南方,之后会介绍她工作,或者介绍一个新主人,主人说这种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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