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路过洪叔出租屋,电话那头果然洪叔与燕洁忙于主奴趣事,主人说带了碧旗去坐坐,洪叔也乐于邀请。
进门感觉不是很好,厚重的窗帘加上污浊的空气,让人压抑。
屋子里乱七八糟,床单上放着几本色情杂志,洪叔见我们来了才拉开窗帘,使劲过猛居然把对开窗帘的一半扯掉了,可能是临时住所吧,没用心收拾。
碧旗心比较细,我联想到燕洁要婚姻的原因是洪叔没能给她安全感,这里是燕洁常年居住的地方,怎么能凑合的像足疗馆呢?
屋里没看到燕洁,洪叔说在卫生间穿衣服呢。
主人抱歉地说打扰好事了,也就是顺路过来看看。
燕洁从卫生间出来了,一脸窘相,洪叔让她给我削苹果,像是故意演给我们看,让她又回到墙角的笼子里呆着。
这种氛围,隐隐有种欲望穿插。洪叔起头说起几天后的表演赛。
显然他对自己和燕洁很自信,说不信可以带回去调教,感受下奴性。
我觉得有些挑战主人权威的意味。
洪叔优雅地吐了个烟圈继续吹嘘,她家里的电脑qq提示声乱想,洪叔说他喜欢燕洁在视频里和别人果聊,或者把录好的东西放给别人看,别人以为是现场的时候他很有快感。
不否认另类渠道也可以给人愉悦,这样的还算能理解吧。
洪叔打开硬盘的最后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