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城市晚上很冷啊,主人开了暖风还是很冷。
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车,大晚上的他们也不休息。
想南方城市一定还是短裙半袖吧。
路上主人说要带我去见给我看失禁的那个男医生,说他今晚值班可以让他给看看碧旗是否可以实施身体改造,可以改造哪些部分。
从小见医生就恐惧,何况还是见有可能进行另类的医疗的人,说归说怯场还是有的。主人在医院门口给医生打了电话。带我径直上了三楼。
男医生笑容可掬的迎接主人和我,把我带进了办公室。
落座后主人和他说起了圈中的一些轶事,还还说到了洪叔的奴,医生说洪叔的奴调教的不成功,但那奴的奴性是很好的。
说着瞟了一眼坐在角落的我,好像在对主人说:你的奴看起来很一般嘛。
说了一阵话,步入正题,主人想让他看看碧旗的身体改造可能性。
医生反锁了门,把我和主人带到里屋,干咳一声,意思是让碧旗脱了衣服。
主人对我点点头,我脱下了风衣,露出了什么也没有穿的身体。
以碧旗的经验,主人这样的人对奴的身体构造和可改造的东西应该很了解,为什么半夜需要找医生咨询呢?
我想主人除了炫耀的成分,还有羞辱和sm情节的需求,主人这样做不完全是为了自己。
懂主人的可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