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想了很多,索儿这就开始守寡了。
先不说丧服奴隶之类的情节,索儿之后可能会居无定所,无处可去。
主人霸占索儿看来是必然趋势。
如果这样是长期行为的话,碧旗需要和索儿争一争主人了。
和索儿比起来,碧旗没有什么优势,唯一可做的似乎只有隐忍。我想抽个时间和主人谈谈,碧旗有危机感了。
最近总是喜欢胡思乱想,一直在隐忍身体的欲望。
之前不是这样子的,看情色小说电影都会有强烈的感觉,想自慰。
想起以前和主人去情趣店里,老板说男人总是觉得女人自慰是对自己能力的挑战,女人则认为是性的补充或延续。
一大早,主人回来了。
我跪在主人脚下给主人请安,主人一脸憔悴胡子拉碴。
主人一定是在外面有感而发,捧着我的脸深吻了额头。
记忆中主人吻过我三次。
一次是虐的重了,一次是我生病了,这次是为什么呢?
碧旗觉得主人心里有事,作为奴,我觉得让主人排遣心结的的方式,应该是让他发泄出来,而不是侍奉般的迎合,不知道这样思考是不是正确。
回到卧室,我给主人宽衣,顺手解下主人的皮带。
对主人说:“请求主人鞭打碧旗”。
主人问缘由,碧旗说:“最近思维变得极端,想自慰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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