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主人和凤锄说起了曾经的一些往事故人,大部分是关于sm的事情,还听到了他们提到紫萱的名字,原来他们之间都认识的哦(关于凤锄和有关的轶事,碧旗会在后文专篇再行描述)。
别的不说,凤锄的酒量很大,劝酒的方式也有一套,大家在凤锄的撺掇下喝了不少酒,我怕主人喝多了头疼,也替主人挡了几杯。
趁着酒兴,我想起博客有人说起兰州摸吧,问凤锄什么是摸吧?
凤锄说:“都是孩子们玩的东西,没啥意思”。
这顿酒喝的时间不是一般的长,估计强哥也是超常发挥,喝的东倒西歪,之王一字下面钻。
好不容易等着结账了,凤锄签单,主人抢不过他。
主人说:“喝了酒不能开车了,回程再去看望嫂子吧”。
凤锄眼睛一瞪说:“你想走?门都没有,来了我这里都不去我家看看?” 凤锄看起来是个豪迈的西北汉子,他连手机都没有,跑到饭店大厅打了几个电话,没一会来了两个光膀子纹身小伙子。
我越看凤锄越像黑社会,他招来的小伙子也是咋咋呼呼的腔调,饭店吃饭的人尽量躲着。
听到小伙子叫凤锄“领导” ,估计这凤锄也不平常。
小伙子开着我们的车和凤锄的车去了一个很靠近河的宾馆,从房间窗户上可以直接看到河,问了服务员才知道这是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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