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为主人应足够强大,可以承载你生命中起码小部分的喜怒哀乐。
我会努力去体会主人为我营造的情境,实施教我的方法。
主人说要我记住我是他的圈养奴,希望我能合格,我很开心。
因为,那说明他对我有期许,有要求。
我感觉自己在一点点地赢得他的心。
这几天一直不能吃饭,只能吃点软的东西。
主人破例没有让碧旗在食盆里舔舐牛奶,他牛奶吊在笼子的吊钩上,下面咬个小口。
让碧旗跪在笼子里抬头接着,鞋底抽的时候,一只眼睛肿了,主人说正好瞄准。
没做过的不知道,这样一袋奶喝下来要十几分钟,脖子酸疼,奶的流速比下咽的速度慢的多,喝的好累。
一天喝了五袋奶。
主人毫不同情碧旗窘态,倒说是很欣赏这样的饲育过程。
主人开心就好,总比皮开肉绽的要舒服些。
中午的时候,索儿又来了,果然和上班一样定时,奴首先要确定知道自己需要什么,更多考虑的应该是交付了之后得到了什么。
周旋于过多人,乏善可陈。
主人说索儿照顾家人的医院离这里很近,所以来这里吃饭,顺便给病人带去点。好吧,我相信了。
我没权利阻止索儿和主人来往,只是觉得如果索儿看中了主人,应该把他想象成了一个心灵的依托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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