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不想麻烦主人来接站的。可这个城市碧旗还是不熟悉,怕找不到回笼子的路。
快见到主人的时候,还是有些小激动的。
一是小别,二是怕惩罚。
出站口远远碧旗就看到了主人英姿。
主人向碧旗招招手,算是打了招呼。
我紧赶几步,顺着人流走到主人跟前。
主人拧灭手里的烟头,用张开双臂的方式迎接我回家。
这种方式对碧旗有些奢侈,就算揪住耳朵,扇个耳光碧旗也会乖乖跟着主人回家的。
还是贪恋占上风,我被主人紧紧拥进怀里,又闻到了主人熟悉的味道,真有父亲的感觉。
以前很不理解为什么很多m喜欢叫主人父亲,今天感同身受,主人如兄如父是有有感而发。
还在出站口,碧旗觉得该跪。
再回来是要最贱的。
主人常说:不要拿主人的仁慈当作放纵自己的砝码。
已经见到主人了,不就开始了吗?
碧旗挣脱主人怀抱,在数个探头和目光中给主人跪下,很自然的感觉,远没有以前恐惧什么的因素。
跪就跪了,以后不管在哪里碧旗想跪就跪,是义务也是身份。
碧旗有种画面感,周围川流不息的人,只有我和主人的这个姿势凝固。
背景虚化,他们只是符号。
吻过主人脚面后被主人扶起。
回到车里。
主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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