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我主动提议给碧旗带着贞操带什么的让主人宽心。主人说在大腿内侧画些标志就好。可昨天下午姨妈如约而至,所以主人放心了。
中午,索儿听说我要走,不请自来。
她貌似欢欣鼓舞,还带来了一瓶好酒。
切,口里说要蹭碧旗姐姐的饭,实际心里还不定怎么想的呢。
不然怎么会自己一个人来?
你有本事装,我就有本事让你受伤。
主人说碧旗身体不适,简单吃吧。主人心疼碧旗,要亲自下厨,我哪舍得。
在厨房一边做着咒骂的嘴型,一边做饭。要不是她最近家里有事,我会下毒。
席间我问主人:您会越来越不耐烦我,直至有一天在我的视野里华丽地消失么?
我不相信自己真的有这个好命,可以成为彼此眼中真正的主和奴。
我说这话是有所指。
主人依旧深邃不语,这是学碧旗的。主人说过碧旗不语的时候最动人。
索儿说:碧旗姐姐走了,她来照顾主人。太直白了会让人小瞧,估计她不懂这些常识。
主人让我上桌吃饭,我自觉不合适,但她也不配。主人执意一起同桌也就从了。
临行前,我数了数自己赚取的钢镚,有26个了。
我警告主人,不能让别人睡我的笼子,用我的钢镚。
没主人默许我会杀了睡我笼子的人。
主人笑着说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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