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给我们照相后指指笼子请我进去。
我被关在了笼子里,还盖上了厚厚的布,听着笼子外面紫萱和主人说离别五味杂陈。
如果说,生活是在给自己制作一道佳肴,那么sm中的主人便如良庖,他调奴,若“烹小鲜”,不只调教奴的身体,更调教奴的生活。
烹调奴的这道菜肴,他不会为了片刻的迷幻而用鸦片大麻一顿猛煮,而是将奴的生活里慢慢调入油盐酱醋,煎炒烹炸,蒸炖煮煨,信手拈来,不断创新。
于是,奴的这道菜肴,不断地上色、添香、入味。
遇到使自己满心欢喜的主人,是每个真正的为奴者生命里可遇而不可求的事。
很晚了主人一定是让紫萱侍奉了。
主人命令我听声音辩动作。
他时不时的问我,这是什么声音?
我也只能极尽幻想之能事,寻思两人在做什么。
还好紫萱不论做什么,动作声响都比较大,我基本能猜对。
当然也会有猜错的时候,引得主人和紫萱讪笑。
明白主人是想故意羞辱碧旗,不过这种调教也不仅仅是羞辱了,当时想到更多的是摧毁多年构筑起来的三观。
不过事后回忆起来确实挺刺激,虽然我看不到。
其实我对紫萱并不抵触,只是作为女人,尽管是奴,还是希望自己能是唯一,但如果主人真的提出要再圈养一个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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