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酒量很大,喝了酒真能说。
这次显然是喝多了,让我跪着听她训话。
哪有女孩子喜欢醉鬼的呢,但主人喝多了很有意思,说了不少对碧旗期许的话,我插不上嘴,只能一个劲地点头,后来他竟然让我换姿势盘腿听,再后来让我上了床趴着听,蛮有“玉盏琉璃杯绫罗飞天绘,酒不醉人人自醉暖帐芙蓉被”的暧昧状态。
没一会主人抱着头说头疼。
他说他常年头疼,属于常年吃去痛片的那种人,看着人心疼。
主人吃了两片去痛片,半小时后恢复了。
大呼去痛片是个好东西,不知道谁发明的。
我说里面都是吗啡,常吃早晚依赖。
他哪里会听我的呢。
一晚上没敢开空调,怕吹着他,一边给冷敷毛巾,一边给扇扇子,直到听到主人均匀的鼾声后才小心翼翼的趴到主人脚下睡觉。
睡的太晚了,醒来已经是早上10点多了,主人不在身边,在客厅看电视,声音开得很小。
碧旗是个容易被感动的人,瞬间觉得主人一定是想让我多休息一会,没有开大声音。
我走到主人身边跪下,给主人锤着腿。
看到主人脚趾甲长了,问主人用不用剪,主人说:你就是我的趾甲刀,趾甲是不用剪的,需要啃。
我明白了,问主人:“是要我啃脚趾甲吗”?
主人一抬手,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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