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屋外的麻雀叫的人心烦,在笼子里躺着浑身不适,辗转反侧摸起来被抽打过的地方的灼烧的疼。
夏天天亮的早,我估计至多也才六点多,掀起覆盖笼子的布,看看抽成什么样子了,借光一看触目惊心啊,一片一片一棱一棱的红肿和黑紫。
笼子铁质,翻身会嘎吱作响,把主人吵醒了。
他一把掀起笼子遮布,找钥匙打开笼子,揪着头发,硬把我拽出了笼子。
这个情景似乎是白色恐怖年代渣滓洞的现实版,尤其是铁链碰撞笼子时刺耳的摩擦声,让人感到接下来会是恐怖的折磨,看来主人有起床气。
他几近吼叫的冲我凶,他说:“主人睡觉,不要发出响声”!吓的够呛。照例,用笔写下了主人的这条要求,贴在了墙上。
接着他取出一副不锈钢手铐,真家伙,倒刺锯齿的那种。
“咔嚓”我被铐在了暖气横管上。这个高度好折磨人,不垫脚尖勒手,踮起脚尖正好,可坚持不了多久。
暖气管道在墙角,顺着没有拉紧的窗帘可以看到外面。
窗台固定放着两个塑料小碗,一个里面放着小米,已经被麻雀弄的四处都是,一个里面盛着水。
难怪有鸟叫,主人很有爱哦,他可以博爱到贱宠,可为什么不能对我稍微温柔一点呢?
有些愤愤。
对比对面楼宇,这个房子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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