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蓉环自从前两天晚上喝季博喝酒后,心里那股压抑了三十年的寒冰像是被凿开了一道裂缝。
每天下午五点半,她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,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光标,手指却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季博发消息。
“今晚有空吗?”
“有啊朱姐,怎么啦?”
“陪我喝酒。”
这四个字简短得像命令,但季博能从她发消息的速度里读出急切。
每次他回复“好”,朱蓉环都会秒回一个系统自带的大拇指表情,那个黄色的小图标和她平日里冷艳的形象形成了滑稽的反差。
她不会回复男性带有私人意愿的,肯定语气的回复。
连续半个月天,从周一喝到周日。
地点有时是朱蓉环位于浦东的复式公寓,有时是外滩那边的私人会所。
朱蓉环的酒量惊人,伏特加像白开水一样灌,但季博发现她不是想醉,是想有人坐在她对面,听她说那些憋了三十年的话。
“你知道吗季博,我十八岁的时候,觉得三十岁就是老太婆了。”
周三晚上,朱蓉环晃着水晶杯里的透明酒液,丹凤眼眯起来。
“现在四十一了,才发现自己这些年什么都没攒下。钱有了,房子有了,车有了,但回到家里,连个跟我吵架的人都没有。”
季博咬着冰块,嘎嘣嘎嘣嚼碎了咽下去:“朱姐,吵架有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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