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氏便依计而行。当晚,她命两个婆子去耳房把春花唤来,说是“太太有体己话要交代”。春花心里七上八下地进了许氏房中,只见许氏坐在床沿上,面带微笑,手里拈着一把团扇,看似闲适,可那笑容底下透着一股寒意。玄玄子则站在屏风后面,隐在暗处,只露出一角皂袍。
许氏招手道:“春花,你过来。”
春花战战兢兢地走近两步,垂着头道:“太太唤奴婢有何吩咐?”
许氏忽然叹了口气,拉过春花的手,拍了拍道:“春花啊,你跟着我这些年,我待你如何?”
春花低声道:“太太待奴婢恩重如山。”
许氏道:“那便好。我有一桩事要与你商量——你老实告诉我,那夜在后园竹林里,你可瞧见了什么?”
春花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嘴唇哆嗦道:“奴、奴婢……什么也没瞧见……”
许氏笑了,笑得春花脊梁上直冒寒气:“你什么也没瞧见,那为何脸色发白?手心全是汗?春花,你在我身边这些年,可曾见过我冤枉过人?你若老实说了,我亏待不了你。你若藏着掖着,那就别怪我不念主仆情分了。”
春花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夺眶而出,磕头道:“太太饶命!奴婢那日……那日确实是路过竹林,听见了声响,便、便多看了一眼……是奴婢该死!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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