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舒想到蜜月的第一天,齐醉声就说过希望她不要松开牵着她的手,看来自己还是食言了。
她简直可以说几乎没有恋爱经验,因此也算不上可以熟练地处理婚姻中的亲密关系,不过幸好齐醉声也是同样如此,她们可以携手一同成长。
独处虽然有思索的空间,但也促进了胡思乱想。她很怕,很怕齐醉声对她失去欲望,那真是莫大的羞辱。
卷舒对于齐醉声的渴望不太能以世俗的定义去限定,她就是觉得性和性欲很重要,哪怕齐醉声在性事中粗鲁一点,甚至说非常粗鲁,每天都对她强制爱,她也觉得这样很好,比没有强多了。
也许这些想法不能登大雅之堂,但就是她诚实的心声。
她害怕齐醉声面对她失去性吸引。
哪怕齐醉声还是很爱,但唯独就是没有性,她也接受不了。
其实……她现在觉得齐醉声强制她的时候还挺迷人的,起码能感受到她的在意。她本身就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无尽的幻想,更不可能还责怪她了。
她喜欢齐醉声的主动,肌肤之亲、水乳交融,在性事中能感受到她的浓烈滚烫的爱意,就像她被女人的淫水喷了满面那温热的触感一样,她的爱液,全部给她才好。
如果说两年前她就对齐醉声留在她阴部的蜜液舍不得擦去的话,现在还是同样的心情,就是想她,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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