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醉声先前的撩拨已经挑起卷舒的欲火,总归是情侣,只是牵一牵手,都会体温上升,很想要女人的爱抚。
以及……兴许是此情此景,有种当众淫乱的错觉,卷舒都觉得自己比往常湿得更快。
其实四下一片漆黑,连车里的小灯都被她们摁灭,纵有路人经过,也无法窥见一二。
但也看不见齐醉声的脸了。
即使知道也感受得到她还在自己里面抽插,水声阵阵,带起卷舒最直接的爱欲,一下一下抵进卷舒的深处。
“要亲……”卷舒话音刚刚落地,便感受到齐醉声温热的气息。
是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,齐醉声也很想要她的味道。
性欲作用下,齐醉声的动作也算不上温柔。
刚开始她还能故作镇定地轻咬卷舒的唇瓣,像春雨落地般温柔,几番探索后是索取,是侵略,是强势又不容置喙的深吻,现下的吻更加激烈振奋。
卷舒很喜欢和齐醉声接吻,即使这女人的吻总是急切粗暴,她也甘之如饴。
被她逼迫着缴械投降,只能顺从。
“嗯啊……啊……”卷舒被齐醉声顶得收缩内里,阵阵快感让她湿透,夹着齐醉声不想让她退出。
爽得几乎有点含不住齐醉声的唇,急促的呼吸喷薄在齐醉声的鼻尖,有点……有点太超过了。期o酒似溜衫妻伞o
但今天可能是有点太想要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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