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舒泪流满面,剧烈的双层疼痛都让她无力承受,即使双手被捆绑,她也想要挣扎着逃离齐醉声。
但眼前人还是只关心她有没有跟那个女人发生性关系,她耍性子不想如齐醉声的愿,一开口就带着满满的哭腔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齐醉声的心都被拎起又像被人用力攥紧,因为卷舒没有否认。虽然卷舒的下面紧紧地吸住她,但她觉得自己离卷舒好远。
齐醉声还在像提线木偶一般麻木且用力往里捅,每动一下都感受到卷舒痛得颤抖。
齐醉声突然发觉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,就算卷舒说没有,因为刚刚结婚,那也不能代表以后也不会有。
她们才是法律保护的,合法妻子。
想到这,齐醉声心都抽痛一下,捅进去的手更是用力几分。
“呜呜……呜……”卷舒的反应根本不带一丝情欲,就是纯粹的流泪。
齐醉声也快要流泪了,但更多的是令她抓狂的嫉妒和占有欲作祟,此刻的齐醉声简直不能被称为是有思考能力的人。
兽性带来的动物本能已经把她整个吞没。
她还在卷舒的里面抽动。
但她强忍住泪水,此时的爱欲也被嫉妒所带来的恨意冲撞,她嫉妒门外的那个女人嫉妒得要命,恨她娶了自己心爱的女人,恨得她面目狰狞。
更恨卷舒,恨她把自己的心都带走,然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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