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紧得要命,没有一点润滑,也没有一丝爱液,非常干涩,齐醉声也很难深入,但她竟然又加了根指头。
卷舒痛得直接蜷起身子,即使自尊心想让她忍住呻吟,也是无果。
卷舒艰难地开口:“禽兽……”
齐醉声却是对她的痛苦与咒骂都置若罔闻:“你要是敢结婚,我就天天像这样强了你。”
齐醉声看着卷舒痛苦的脸,还在往里抽插,就算她强行夺来了支配权,此刻内心也是万分痛苦,即使她在她里面,这女人竟然还提出要跟别人结婚。
齐醉声往里抽动的速度不减,甬道里的媚肉吸住她的手妄想阻拦,但终究是徒劳了。
卷舒咬住嘴唇想要忍住那些细碎的呻吟,她知道如果此刻叫出声只会让齐醉声更兴奋,但还是被齐醉声的顶撞带来生理的抽痛下意识地呜咽:“唔……”
卷舒的眼角甚至有了泪水,也许是心里太过痛苦也或许是那里的疼痛有着加倍的羞辱感,被她抽插过后的痛,之后又会带来感觉,即使跟痛比起来不值得一提。
齐醉声还在气头之上,猛地抽出手,趁卷舒不注意,还在急促地呼吸之时,拿出了穿戴。
她还是压在卷舒身上,以危险的眼神盯着卷舒被她操得有些孱弱的脸:“我劝你别有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你敢嫁给别人,我就趁她睡着了在你们共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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