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芝又问:“那你就不认识她的什么朋友?”
这一点倒提醒了齐醉声,她兴奋地攥了攥手心说:“哦,我认识!”
“我知道她朋友是哪个大学的。”齐醉声说。
这换来东芝的挤眉弄眼:“她朋友才上大学?你行啊,她多大啊?”
齐醉声无语地看了东芝一眼:“大学应该也不止有本科吧。”
东芝说:“哦哦哦。”思绪重点又放回来。
齐醉声突然想到那晚她朋友给自己打过电话,于是跃跃欲试地开始在手机翻找,东芝看到好友重燃生活的热情也很高兴。
但齐醉声突然骂了句脏话,东芝问:“怎么了?”
齐醉声说:“我忘了那晚她朋友是拿她的手机打电话给我的。”
线索又从此断了,细想后,齐醉声又苦恼了:“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联系她的朋友。”
这种时候才想要感叹人与人之间的交集真的很浅,想要得知一个素人的行踪,更是难于登天。
这时团团也来了,看着齐醉声少见的颓废模样,大发慈悲地说:“你要不登上她们学校的表白墙找她?”
毕竟,团团怨归怨,怎么说齐醉声也是这么多年的好友,她不想看着齐醉声这么自暴自弃,于是还是自己解了心结,伸出了援手。
团团作为读过大学的人,对大学生活的基本操作还是了解的。
齐醉声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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