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后真是一阵酸爽,再加上还纵欲了,卷舒坐在电脑桌前,都感到一阵眩晕。
刷了下手机缓一缓,看到推送的齐醉声粉丝论坛热议,卷舒有种很难不同意的感觉。
总的来说,有种深柜的感觉,大家明明对齐醉声跟秦辛明面上恢复交流在意得要死,虽然有人和卷舒一样表现得心碎、难受,还是有的人装作不经意,有的人捂嘴,说“相信她有她的理由。”
“正常交流,普通同事,还是不要干涉偶像正常交友了。”
卷舒看到这没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,说这些你自己信吗。骗骗姐们可以,别把自己也骗了。
但总的来说,齐醉声粉圈还是较为稳固,对这些风吹草动没有什么大的波动,军心出于基本的信任,尚且没有被正主本人扰乱。
但提到这茬,她又费劲地回想,昨晚自己也是因为这事一醉方休,然后不知道怎么地被齐醉声弄回来,然后……好像做了?
做了吧,这个她都没办法确定,但感觉腰酸可以证实。
她好像……还问了齐醉声,直接当堂对质,了吗?
但又怀疑是梦,对于这段的回忆太朦胧了,跟以前做春梦似的,了无痕迹。
卷舒揉了揉眉心,再次投入工作前,又有了新的犹豫。
之前准备好的新的报复手段,但思虑至此,态度从意志坚定到此刻犹疑不决,全然都是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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