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醉声开车的时候也有打开后座窗户透风,此刻的卷舒也比刚才直接醉倒的状态好些。
卷舒此刻清醒了些,眯着眼睛醉醺醺地说:“哼……这是哪儿?”
齐醉声不语,还是先把这个人弄上去再说。
卷舒用手指去戳女人脸上富有弹性的嫩肤:“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呀?”
齐醉声:“……”
卷舒还在戳,却猛地齐醉声打横抱起,眼神也不太友善。
卷舒惊呼一声:“啊……”
卷舒下意识地搂住齐醉声的脖颈,齐醉声觉得还是这招屡试不爽。
不过这女人喝醉酒不会借力,真是沉多了,多走几步齐醉声也是止不住气喘。
晚上匆匆外出,穿得也少,卷舒和她贴得紧,也能感受到她起伏的胸口,和两人黏在一起的体温。
卷舒手上是老实了,突然又开始哼起了小曲,齐醉声被逗笑了,说:“你心情倒挺好。”
喝酒就是喝的一种敞亮、不惧怕一切的感觉,卷舒此刻是醉酒后的亢奋状态。
眼珠子转到齐醉声好看的脸的方向,说:“我为什么不高兴?”
月色下的齐醉声增加了一重朦胧美,卷舒直直地看着抱着自己的人,都盯愣住了,又直抒胸臆:“你真漂亮。”
“爱你。”卷舒甚至主动地凑上去亲了一下齐醉声的嘴角。
齐醉声危险地吞咽了一下,这是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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