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下来,这场彻头彻尾的网暴终于以法务部出律师函告终,看着窗外的艳阳天,卷舒沉思。
其实这些网暴的人根本什么代价也没有付出,顶多几个猪头三被齐醉声家的粉丝举报封号一个月,简直就跟没有惩罚没什么区别。
秦辛家那边作为网暴的始作俑者简直是兵不血刃,毫发无伤,除了秦辛推动了一些无聊的女团同事关系研究以外,也有一些人知道她和齐醉声大概率不和,心眼很多,但这也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
卷舒静静观察过几次被网暴的受害者人群画像,虽然都是素人,绝大多数都是女性。
就算捂嘴,h国也真是个极端厌女的国度,同样的行为如果是男性来做,会被男宝和护男宝的精神男人们变着花样找角度去夸,但一旦换做女性来做,却能莫名其妙地引发一场网暴。
不遗余力地造谣、攻击,甚至创建很多小号去攻击,告诉兄弟们一起围上去攻击,男味冲天。
受害者们最惨的时候甚至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卷舒感到痛心,也许受害者们被网暴出了抑郁症,也或许是在极端情绪下做出的极端选择,一种古代文人的极端气节,你指责我,我就自杀在你门口以示清白,让全天下人都唾骂你。
卷舒叹口气,这代价真是太重了,人死如灯灭,没有人能起死回生,生命不重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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