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一片黑暗,也一片寂静。
卷舒只能借着外面走廊的灯的微光看见到齐醉声的黑影。小小的,明明是很高一个人,抱着双腿坐在角落。
房间里没有一丝动静。
看她这么脆弱万分的模样,卷舒的心更是揪起来地疼。
好在没听见啜泣声,应该是没有在哭了。
网暴最无能为力的地方就在于法不责众,虽然齐醉声之后肯定要用法律手段,但这些都不是现在处于风暴中心的人可以作定夺的。
齐醉声下午还在安分写歌,晚上就看到这些。
比起普通人被网暴,齐醉声还需要担心自己的职业生涯。
bition这个团不仅只靠粉丝,还得靠各大商务合作构成收入来源,粉丝也许不会有大变动,但这盆脏水泼下去,蝴蝶效应似的引发所有厌女症的狂欢,未来也很难说会不会受牵连。
卷舒试探性地向齐醉声走去,齐醉声声线不稳地开口:“我……真的有他们说得那么不堪吗?”
卷舒叹了口气,那些狗屁不通生成器一样的暴风雨,她肯定看到了,还看得不少。
卷舒今天也是情绪波动太大,那些极端的愤怒与怜爱,此刻也觉得很疲惫,说:“你很好。”
“你是世界上最棒的、最配得上一切的爱豆。”
“如果你都不配,那他们全部都应该退出行业。”
然后不管面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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